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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性转】Voulez-vous Coucher Avec Moi Ch-08

Chapter 08

“哦,不!我不穿这个!”Benita盯着那套衣服直摇头——那衣服就是Reese从据说是“她的”住处里拿回来的四条裙子中的一件,正摊放在床上。Buttons太太方才大致给Benita比了比尺寸,无论是胸还是腰都很吻合,Benita不能否认这条裙子不是她的——因为看起来这条裙子显然也不可能会是其他人的,但她真的非常怀疑自己是否会真的穿上这样的裙子出去。不是说这条裙子不好,相反,这条裙子仅仅看着就能知道其布料之上乘,做工之精致,剪裁之贴身,颜色还很漂亮,就是……就是胸线开得太低了。

Buttons太太打量着Benita,这位可爱的小姐刚刚洗完澡从澡盆里跨出来,Mary忙不迭地给她裹上了大毛巾,正一脸不赞同地摇头,抓着大毛巾不肯松开。“可是我觉得您穿上会很漂亮的,Linus小姐,难道就不打算试试看么?”

“好吧……我试试。”Benita只能妥协,她可没有换的衣服……也不愿意再给别人再添麻烦了,刚从温暖的热水里起来,就这么一会儿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我觉得这样……一定很糟糕。”

“不会的,我见过衣着比这更离谱的,况且现在大多数的小姐们都比较偏爱领口做成这样的设计。”Buttons太太安慰她,这三天以来,管家太太对她的态度由起先冷淡的礼貌变成了十分热心,其他的仆人们也是如此,他们真心喜欢这位没有脾气的姑娘,她礼貌温柔,谈吐文雅,知书达理,绝对没有那种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的跋扈(这种人他们自然也是见着不少),也不像他们主人说的,有自觉高人一等的刁钻刻薄。

Benita本不就是那种享受别人簇拥的人,她更喜欢安静,Reese家这些可爱的仆人们又如此尽心尽力地照顾她,明明早就知晓了她的身份不那么体面,却没有半分看轻,依然把她当成一位贵客那样时时刻刻细心看护,每个人都衷心地希望她能早日恢复健康。她又怎么会不对他们心存好感呢?她也曾偷偷地问过Buttons太太自己往日的风评,不过Buttons太太只是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微笑。

“我只能说:Reese先生既然把您接了回来照顾,那自然是十分珍视您,既然是我们主人珍视的人、事、物,我们理当贯彻他的态度一并珍视。更为重要的是,您本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Linus小姐,天性如此,无论外头是怎么风传您的过去,但在几天里头和您实实在在接触过的我们这些人,如今可比外头的人看得更是清楚——您是个体面又温柔的年轻姑娘而已。”

“可我……很难说是体面的……。”Benita几乎难以直视Buttons太太温柔的眼光了,她低下头,一阵沉默弥漫在两个女人之间。

Buttons太太叹了一口气,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Linus小姐,每个人生来都会犯错,您不能苛责别人要求其从小到大都走必须走正确的路,但您本质上并没有我之前听闻的那么糟糕。因为Reese先生的工作关系,我多多少少都能了解到一些更可怕,他们邪恶、充满暴力、轻贱生命,没有一丝丝让人同情的地方,简直无可救药,但您,远远可是要好得多了。”

“非常感谢您。”Benita轻声说道。“我会把您的话记在心上的。”

“哦,我可爱的姑娘。”Buttons太太的心都要化了,陡然而生一种对女儿的保护欲。Benita Linus乖巧听话,即愿意接受别人的教导,本身也是个讲道理的,怎可能不招人疼呢。

至于Reese,这段时间倒是很少看到了。他似乎把把自己埋首于调查之中,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案子在身,总是忙忙碌碌的,但每天早晨他依然还是会花5分钟左右和她说上两句话以做探视,确保她恢复情况良好,然后就是全天不在家,直到晚上才回来,回来也不过只是吃一顿简单朴素的晚餐,再去图书室待一会儿,夜深后回客房睡觉。

Reese对她来说还是一个模糊的形象,为此Mary借给了她一本关于John Reese的传记小说,这本小说着重描写了他破案的事迹,彰显了他热爱冒险的一面,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在几起著名盗窃案中的点点滴滴,如何追踪、追查、逮捕那些穷凶极恶的嫌疑犯。然而对于他的个人性格以及生活却所叙寥寥。显然,这名传记作者其实并怎么不了解他,只是勾画了一个自己理想中的英雄猎手形象,不过Benita倒是能够理解:大多少数人也不过就只想知道这些离平凡生活遥远的故事,因为那些故事是激动又充满热情的,很容易让人心情澎湃,而对于生活中的平庸琐事则并不会以注意,人们并不关心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有时候要是谈论到一个英雄也需要吃饭睡觉解手,总会感觉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尴尬感。所有人都期待传奇,只想知道他们又成就了什么丰功伟绩,他们又获得了何种难以获得的殊荣,他们最好还能拥有什么神奇的能力,却不愿意去关心这些“英雄”其实也不过就是活生生的人。

不过恰恰是一个人在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才构成了这个人的本质,Benita很想知道Reese的软肋……或者说……弱点、缺点在哪儿,可惜他很少表露出来,几乎没有。他对自己的过去闭口不谈,就像蚌壳那样紧紧地合着壳,让Benita不由揣测到底是什么样秘密、记忆让他这么小心翼翼地为自己的心筑起高墙,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Reese永远不会对她倾吐心事,她在这儿隐隐约约所能感受到的体悟就是:John Reese并不信任自己。

Benita知道Reese对自己——过去自己的感觉,总是若有似无地带着一种蔑视的敌对,他不喜欢自己过去的样子,这点她也很难去评价、去申辩,因为她自己的感觉和他又是一致的,她也不喜欢自己曾经是“那样”。不幸的是,在对她的调查过程中,Reese似乎又发觉出了更多令人难堪的细节。他对她承认他调查过一些和她有肉体交易的男人们,他们所阐述的那些话语虽然没有什么实质内容以帮助他找到疑犯,当然这些阐述所牵连到的内容也不会让他或者Benita感到愉快。

Benita皱着眉头把这些念头抛到脑后去,让Mary给自己束紧那条礼服裙的腰带,她的脚踝恢复得还不错,只是站久了依然还是会疼。老人家总说:伤筋动骨得修养三个月,要这么快好起来,确实不太可能。

“哎呀,来看看吧,Linus小姐。”Buttons太太惊喜地喊道。“这条裙子真的很衬您。深暗紫和你的头发太般配啦。”

Benita小心翼翼地转过身看着镜子,让人吃惊,管家太太说得的确没错,颜色深得像车厘子的紫色让她的皮肤白得仿佛陶瓷,还很搭她本身就暗褐到黑的发色,虽然胸线开得低,两边的花瓣领却是高高的设计,布料妥帖的包裹着她的纤细的脖子,恰到好处的露出锁骨到胸的这一片皮肤来。虽然有些暴露,却真的很优雅。Benita放松地呼了一口气,原来她过去身为情妇,对衣服还是有品位的。

“谢天谢地。”她轻声说。“我以为——幸好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您梳个头,”Mary搓着手跃跃欲试。“我之前学会个发式,给您盘个发髻吧,可以精神些,Reese先生要是看到你气色和精神好了一定很高兴的!”

“谢谢,Mary。”Benita想着自己披头散发也显得总有些说不出的懒散,便朝着梳妆台走去,在路过浴缸时自然而然的把丢在里头的毛巾捞了起来,打算拧干。只见Mary立刻朝着她冲了过去。

“Linus小姐!”Mary气呼呼地说到。“我和您说过多少次了,请您不要随随便便的把我的事情就这么顺手做了!”

“可是我拿毛巾和你拿毛巾又没什么差别……”Benita声音渐悄,乖乖地对着Mary交出自己手里的毛巾,看着女仆把它们弄干后搁在放脏衣服的篮子里。

“可那不是您应该做的事。”Mary干完这些事情之后就催促着Benita赶紧去化妆台前坐好。Buttons太太面带微笑着站在一旁看着Benita慢吞吞地挪坐下来。

“我不太清楚您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不过对您这样身份的人来说不常见。”Buttons太太说道。

“我不记得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了。”Benita叹了一口气。

“一名仆役众多的夫人脑海里绝对不会出现自己拎着水桶或者整理浴后毛巾的念头。”Buttons太太顿了顿。“就算她不记得了,也不会有半分这样的举措。”

“可我的确……”Benita看着Mary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些姑娘们的发夹和皮筋什么的。她的手轻轻地碰碰那些发夹,大概都是Mary自己的,这个年轻姑娘正是爱漂亮的年纪。“至少按照Reese先生说的,我是个………被宠坏的女人,好像除了………什么正事都不干……”她把那令人羞愧的“陪人睡觉”给默默咽了回去。

Buttons看着Mary梳着她的头发,“我可不觉得您是什么被宠坏的女人,至少您表现得不怎么像。我相信有些事情即便是失去了记忆也不会改变,这是根深蒂固的天性,”说完她略微想了想,“但我也不是医生,这些话也只能我自己说着觉得有道理了。”

Mary手很巧,又也许是局限于工具,很快地就盘起了一个简单大方的发髻,夹子不够,还有一些细小的碎发没给夹进去,从头发里松脱出来,软软垂下来了一点,居然还平添了几抹妩媚,Benita挺满意她的手艺的,决定既然自己已经这样穿戴整齐了,倒不如离开房间顺道儿出去透透气,毕竟这几天因为腿伤和休养,她的活动范围就只有Reese主卧的内室和外室了。

“这儿有没有什么…休息室,接待室?露台或者院子的?或者有没有小书房或者阅览室…对了,Reese先生家里有什么书可以给我打发打发时间的吗?”

Mary和Buttons太太相视一笑。“虽然主人自己倒不是个热爱读书的人,但他的确有个不错的图书室,我们陪您下去,但请小心可别弄伤自己了,脚踝还没好透呢。”Buttons太太笑着说,让Mary先整理浴缸和脏衣服。

Benita欣喜万分,Buttons太太扶着她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下楼,Benita一边慢慢地挪动着步子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这栋房子,房子很雅致,都是玫瑰桃心木做的楼梯和扶手,因为buttons太太时常保养擦洗呈现一种亮亮的反光,地面上铺着英格兰的地毯吸了不少足音,沿着走廊拜访的一些家具也大多都是古典传统的设计,统统经过蜂蜡的打磨,反射出隐隐约约的植物油光,展现了主人沉稳大气的品质。下了楼还没走到图书室门口,Benita已经闻到了那种熟悉的淡淡的羊皮纸的味道,当button太太给她打开门之后,她惊喜得瞪大眼睛。

“这应该是这栋房子最大的房间了,”Buttons太太骄傲地说。“Reese先生很喜欢待在这儿,他说这个味道让他怀念。为此他还花了很大价钱买了点十分有名的书,据说是什么……初版来着的,显然他是没什么时间看的,实际上,他很少看,书只是摆设,人就在这儿休息休息罢了。”

Benita转了一圈,书房的藏书围满了整个墙壁,从底层到最高,还有取书的滑动台阶,书架上意外的没有灰尘,除了角落转角的一个酒柜,书桌上也堆着几本,其中一本厚重的摊开着的,似乎是Reese会偶尔翻动的那种,她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是讲述关于犯罪和解剖的,她又把头缩了回来,书桌很宽很干净,却被一张大地图铺满了,有些地方被墨水圈了出来做了标记,看来Reese也没全然把这儿当成休息室。他是个随时都能工作的人。

Buttons太太给壁炉升起火来。“您可以随便找点书打发时间了,Linus小姐,我稍后去取些茶和点心来备着。”

Benita仿佛置若罔闻,整个人都被这些书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她从这一面慢慢扶着架子走到另外一面,时不时惊叹起来。Button 太太笑了起来,“我可是从没看到姑娘看着这些书比看见我们主人还两眼放光的。”

这句话她倒是听到了,Benita回过头来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了,伸手抽出一本书,打开读了起来。这本是威廉布莱克的《纯真和经验之歌》,而令人奇怪的是,这感觉她好像曾经看过这本书,她还未读到下一行就已经记起了美妙的下一句,这些诗句不可思议的在她的脑海里浮现起来,她放下书,去拿了另外一本,柔软的书皮在她的手指下摊开,是济慈的《希腊古翁颂》,“嫁给寂静的,童真的新娘……”书还没翻开,Benita已经悄悄地念出了里头的第一句……她似乎早就已经看过千百遍,熟悉的感觉在她触摸到书本的时候又回来了,虽然不明所以,但仿佛这些书是她过去的一部分,Benita激动地把这些书捧在胸口,急切地在书架下取下一本,又一本,再一本,莎士比亚,济慈,威廉.布莱克,约翰.邓恩,她知道这些书,也知道这些人是谁,他们写过什么,那些细碎的词汇在她脑海里浮现,拼凑成一段又一段的诗歌和句子。

难得的熟稔,和过去的连接感让她激动得发晕,她捧着太多书了,以至于有些甚至掉了下来,Buttons太太好笑地走过去把书本捡起来,给她放到茶几上。Benita蹲下捡书的时候,甚至在书架下面发现了一本笛卡尔的《第一哲学沉思录》,居然还是法文版本的。

“我在一种恬静的隐居生活中得到一个稳定的休息,我要认真的,自由地为我的全部旧见解做一个总得清算……可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没有必要去证明这些旧见解都是错误的……”

Benita惊讶地发觉自己居然看得懂,她看过这些书,这些话,以及……还有什么她曾经非常怀念的感觉,一定是有什么人,她非常深爱的人同她一起阅读过,这些话让她感觉到一种厚重的安稳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她闭起眼睛把脸埋在书里,深深地吸入油墨和泛黄纸张的味道,手指紧紧地握着羊皮书封,想要抓住那些一闪而过的感觉。

“我倒是没想到居然要到这儿来找你。”一声轻蔑地声音带着些许嘲笑突然打破了宁静,“书里能发现什么让你感兴趣的东西了吗?”

Benita抬起头,发觉Reese正靠在门边,绿眼睛闪亮挑着眉双手环胸看着她。她蹒跚地朝着她奋力挪过去,一手抓着架子维持自己的平稳,一只手抱着那些厚重的书,激动兴奋道说话都发抖。“Reese先生——”她的心跳扑通扑通的。“我——我发现了这个——我……看过!我一定是看过,我记得这些话,你一定想不出我现在是什么心情……我的上帝,我……我……”她的笑容却突然暗了下来。“但……但为什么我记不起更多的事情来了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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